首页 沧州 社会

“沧州人,是来自诗经家乡的人” 余秋雨翰墨展上畅谈风雅颂

2017-05-31 20:34 沧州晚报

摘要:

3

2017年5月25日下午,大型书法展览“余秋雨翰墨展”在北京中国美术馆正式拉开帷幕。展览由中国艺术研究院主办。

33

余秋雨翰墨展

本报记者 殷毓平

“欢迎来自诗经家乡的人!”余秋雨先生信步走到他亲手书写的“风雅颂”展牌前,一派文化大家的风雅气度。总是以静默的文字给读者以心灵震憾的他,一经出现,就引起了人群中小小的波动,人们涌向他,拍照,签名,述说自己成为余先生粉丝的历史……

涌向余秋雨先生的人们没有注意到,就在他们之后,是戴着墨镜的余秋雨夫人——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马兰。在余先生到达讲堂之前,马兰已经在展厅里“巡视”了一遍,并且适时地来到了风雅颂讲堂,默默地站在了人群之后。此刻,获得过“亚洲最杰出艺术家终身成就奖”的马兰,像一朵幽雅的马兰花,黑衣,素颜,却美丽非凡。

余秋雨翰墨展5月25日至6月4日在中国美术馆举行,展览展出了余秋雨亦文亦书的碑文、题额、古体诗词、经典译写等书法作品,以及他大陆版、台湾版、外文版的大量著作。沧州读者闻讯,自发组团租了一辆大巴车,专程到北京参观。这些余秋雨的粉丝中,有政府官员,有文化学者,有古稀老人,有青年才俊,还有很多带着孩子来的学生家长。

5月28日下午,是这次展览中的诗经主题日。余秋雨先生就人们关心的诗经传承、地方文化的发展等问题回答了大家的提问。

诗经的秘密值得好好体会

“诗经从一开始就让中国文学充满了稻麦香和虫鸟声……“余秋雨先生曾经多次在作品中谈到诗经的重要作用。谈到沧州人关心的诗经的当代意义问题,余秋雨先生说,在人类文学史上,诗经是没有时间界限的,它具有永恒的意义。它的当代价值和古代价值是一样的,传达着中国黄河流域民间社会美好的泥土气息,让我们的一种人情、一种伦理,都在诗中得以体现。

他说:“我曾在一篇文章中写到,世界各民族开头的时候都有诗,但是把诗当作经的只有中华民族。”从诗经可以证明,我们的祖先比我们更有诗意。另外,诗经给了我们一种简单而明快的爱憎、好恶、美好的生活追求,这一切让我们知道中华民族5000年永恒的价值系统。诗经用美妙的短句,把这些体现出来,有故事,有人物,有形象,非常了不起。

在余秋雨翰墨展上,有他书写的一幅有关诗经的作品:“诗经作者藏草泽,龙门雕工未留名”。对此,余秋雨先生深有感触。他说,诗经的作者是谁?里面有少数的一些署名,估计也是集体创作的整理者,而实际上诗经是民间创作,是黄河流域平原上的民间大合唱。某种意义上,大家都是作者,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学习。我们写了几篇文章,写了几首诗,就在追求自己的名利。而流传几千年的诗经,却没有作者署名,这一点让我们感到惭愧。诗经,无论从人情世故、大地的秘密,还是作者的隐潜状态,都值得我们好好体会。

诵读那简单而美丽的句子

在参观余秋雨翰墨展的时候,两个沧州的小姑娘,诵读起了余秋雨先生翻译的《离骚》:“我是谁?来自何方?为何流浪?我是古代君王高阳氏的后裔,父亲的名字叫伯庸……”稚嫩的童声,引来许多参观者。

用现代流畅的语言翻译《离骚》《逍遥游》等,是余秋雨先生普及经典文化一种努力。对于诗经的普及和通俗化,余先生认为,诗经其实比离骚更加通俗。诗经作为经典,他给出的第一建议还是要背诵。“那四个字、几个字的句子,是中国语言诗意美的起点,如果把它完全翻译掉就可惜了。”但如果有人做翻译这方面的努力,包括他本人,对其中哪几首诗做下翻译,也是可以的,而这种翻译也是越简单越好,只是不能过度翻译。如果有人把唐诗翻译得比原来还复杂,就得不偿失了。

穿越苦旅迎来翰墨飘香

从半山楼中的饱读诗书,到潜心戏剧研究;从文化苦旅的执着跋涉,到千年一叹的人生历险;从借我一生的生命展现,到翰墨飘香的丰硕成果,余秋雨呈现给人们的,是长时间、多角度、深层次的审美感受和思想辉光。

30年前,正当全国都在控诉100年灾难的时候,余秋雨却逆向而行,去大西北寻找千年的辉煌。那时,很多人谋求升官,出国,做访问学者,余秋雨却辞去正厅级官职,拿根拐杖,西出阳关。风沙阵阵,孤苦伶仃,但“觉得还不错,我寻找到了千年的辉煌”。这在他的书法作品中也有自叙:“辞官独步九千日,挽得文词八百万。”

苦旅之后,余秋雨发现,比走过的丝绸之路更重要的一条路,是丝绸之路的国外部分。汉朝唐朝的伟大,实际是因为汉唐走向了世界。适逢凤凰卫视邀请余秋雨录制节目,他得以有机会走完这条路,对世界所有重大古文明遗址进行实地考察。在世界四大古代文明中,中华文明是惟一没有湮灭或中断过的文明,通过这次行走,他终于找到了中华文明千年辉煌延续至今的原因。2013年,余秋雨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发表了《世界背景下的中国文脉》的演讲,好评如潮,就是得益于在对比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
在不断的行走和思考中,余秋雨推出了一部又一部著作,成为“惟一获得全球华文读者欢迎而历久不衰的大陆作家”(白先勇语)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、北京大学等机构一再为他颁奖,表彰他是“文采、学问、哲思、演讲皆臻高位的当代巨匠”。这次翰墨展中,由他的著作构成的庞大“书壁”,就是他大量著作的形象展示,令人叹为观止。与此同时,熟悉余秋雨文字的人们,又被他潇洒俊逸、酣畅淋漓的书法所震撼。

余秋雨先生涉猎书法艺术,其实比写作的历史还要早。他说,当年家乡很穷,同学们买不起钢笔,都是用毛笔写字,连数学作业也是用毛笔写。余秋雨刚一上学,4岁的他就练习毛笔字了。5年级的时候,有一位女同学用了一支钢笔,大家都觉得很新鲜。对于儿时学习书法的故事,余秋雨在他的著作《极端之美》中,有过生动的记述。

苦难是一笔财富。小时候打下的毛笔字基本功,滋润了以后的文学岁月。20多年前,各地请余秋雨先生撰写碑文的时候,发现余先生的书法也非常了得,于是就出现了碑文、碑书皆出自他一人之手的佳作。人们评价,他的碑书,吸取二王、米芾、赵孟頫、文徵明的行书风姿,兼容庄严和潇洒。

由此开始,各地纷纷请余秋雨先生题写匾额、铭文,留下墨宝。于是,多年积累的笔力,对文化事业倾心尽责,成就了这次的余秋雨翰墨展。

71岁的余秋雨先生,头上已经有了几丝白发。诗经专题之后,还有侨友主题。繁重的展题之间,他不顾疲劳,耐心地回答着沧州读者的问题,侃侃而谈时像“开讲啦”的主讲嘉宾,一丝不苟得像当年青歌赛上的评委。这让沧州读者感到先生温暖而亲切。有人当即在微信上发状态:倾听秋雨,如沐春风。

除了诗经,余先生对张之洞,纪晓岚等都有阐述。他提到多年前还为沧州人策划的一套《阅微草堂笔记》写过序言,不忘沧州籍的马来西亚作家戴小华盛情款待过他和马兰。当大家邀请余先生到沧州看一看,希望余秋雨翰墨展在沧州展出时,他笑着指了指身边的沧州美术馆馆长石磊说,我听他的安排。

中国美术馆殿堂巍峨,风雅颂讲堂茶香绵绵。 在这里,余秋雨先生第一次把沧州人称做“来自诗经家乡的人”,而诗经家乡的人真诚地期待着余先生的诗经之行、沧州之旅,期待更加近距离地感受一位文化大师的翰墨魅力,智慧人生。

返回首页
相关新闻
返回顶部